纳兰月等人听了这话猛地一惊,当即,武大通简要的说了一遍发生在炼剑堂的事情,谁知得知炼剑堂灭门的消息后,炼宁却丝毫不吃惊,眉宇间甚至有一股幸灾乐祸的神情。
而此时,武大通却看出陈剑平势头不对,拍了陈剑平左肩一下,说道:“师父,你怎么了?妖人奸邪狡诈,可莫要受他蒙蔽呀!”
陈剑平将这话听在耳里,可心中却有一个声音说道:“魔教妖人真的生来就奸邪狡诈吗?是我等亲身经历才得此结论的?还是我们自入门,师门长辈便教导我们魔教妖人就是奸邪狡诈?可正派中人,是否也有奸邪狡诈之人?若是有奸邪狡诈之人,那正派中人岂不也是魔教妖人了?”
其实,陈剑平此时心中有此困惑,并非是他修为不纯,而是与他自身经历有关,他自幼无父无母,从未享过一天人伦之乐,幼时乞讨之时,看惯了人间冷暖、世间百态,潜意识里便认定了人的两面性。
而纳兰月、武大通却不似这般,纳兰月自幼长在名门深闺之中,几乎与世隔绝,在她心里,正就是正、邪就是邪,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而武大通,根本就是一个浑人,他根本就不会去考虑这些劳什子的问题。
而陈剑平却是不同,此时他心中真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脑海中各个念头左冲右突,搅的他一阵阵眩晕,他虽创里药山派,可实则却是一个离开石门仅仅三四年的年轻弟子,只不过奇遇频频,武功高强而已。
陈剑平喘息着,抬眼死死地盯着炼宁,而炼宁在玉棺旁负手而立,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剑平,且并不急于有什么举动,好似正在耐心的等待陈剑平的答案,过了良久,见陈剑平默默不语,这炼宁一声冷笑,脸上仿佛挂着一丝报复之后的快感,恶狠狠地的说道:“怎么?答不上来了吧!那你凭什么说自己是持正义,行正道!”
话音刚落,只见炼宁右手一挥,一道黑气猛地朝陈剑平射了过去,而此时陈剑平竟然怔怔的出神,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纳兰月见此状大急,银鞭一挥,砰的一声,将这股黑气打散,瞬时间,纳兰月只觉得一股大力由打鞭上传来,震得她胸口气血为之一塞。
正当纳兰月震惊之时,只见又有两道黑气射了过来,站在最后的武大通一跃而起,拔剑在手,朝着黑气劈了下去,只见这股黑气被武大通拦腰斩断,可就在这时,一分为二的黑气却凝而不散,在空中打了个转,两面夹击,呼的一声,缠在了武大通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