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贤望了一眼陈剑平,转身向前走了几步,抱了个四方欠,朗声道:“天下英雄明鉴,玄羽门师祖紫阳真人大祭,我紫云宫上下自然参加,并无一人下山,寻衅报仇之事,绝无仅有。”
陈剑平听到这里心想都是当年自己鲁莽,不但害死了师父,还累得如今紫云宫被人算计,一旁宋胜明、田友仁看出他的心思,走到他身边轻抚齐背,以示安慰。
赵俊贤接着说道:“我紫云宫向来‘信’字当头,‘义’字当先,紫云宫上下谨尊师命,绝不会寻仇滋事,但若有宵小之辈浑水摸鱼,对我紫云宫不利,我紫云宫虽人单势薄,却也不能任人欺辱!”
赵俊贤一番话不卑不亢,在场众人摄于紫云宫威势,况且在场绝大多数门派本就浑水摸鱼,落井下石,盼着把事情搞大自己好从中渔利,此刻听了赵俊贤一番话,不免心虚。
说到这,赵俊贤朝在场众人环视一遍,场中各门各派千人之众,竟无一人敢与他直视,只听赵俊贤冷哼一声,接着说道:“若不是家师临死言明两不追究,还用得着劳烦各位英雄亲临紫云宫?我紫云宫早就登门拜访了!”
这话一出,各门各派心中又是一颤,均觉今日众人集会进犯紫云宫,简直是螳臂当车,荒唐至极,今日之事,不日定会传遍江湖,成为笑柄!
在场千人,心虚的自然心中惴惴不安,无地自容,其他不明就里,受蒙蔽各派,见几人跪在当场,如此悲怆,却也唏嘘不已。
北望山一场混乱,带头起势的三个门派跑了一个,服了一个,差点死了一个,众人自觉脸上无光,想着:“再留在这里也是徒遭其辱,不如趁早散了!”
想到这,各门各派熙熙攘攘的便要散了,宋胜明狠狠的说道:“如此让这帮人走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