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练霓裳举起右手,腮边一滴眼泪滴落,练霓裳接在手中,微一运功,只见那滴眼泪顷刻间化为一粒冰晶。
练霓裳一翻手,那一粒冰晶轻轻滑落,她双目无神的说道:“玄月洞内有一座封印台,待我经脉淬炼有一定根基之后,父亲便利用这封印台,将那饮血咒从上一个人体内剥离,然后封印到我的体内,以保存这饮血咒。”
陈剑平面无表情的问道:“被剥离饮血咒的人会怎样?”
练霓裳冷冷的说道:“经脉寸断,七窍流血,片刻化为一团血水。”
说到这,练霓裳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昏暗的火光中,阴森的洞穴内,那人躺在封印台上,眼中充满了恐惧、绝望、无助,她是我的亲人,我的姑姑,可我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听着她的挣扎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闻着她化为一团血水后那刺鼻的难闻气味,怔怔的看着她。”
陈剑平慢慢坐到练霓裳身边,将一只水壶塞在她的手中,练霓裳手捧着水壶,脸深深的埋在双臂之中,双肩不住的颤抖,发出一阵声音极低的哭泣声。
半晌,练霓裳抬头说道:“一旦瀛丹被找到,炼剑堂会立刻把瀛丹拿到我身前,催动瀛丹将我体内饮血咒抽离。”
说着,练霓裳轻轻撩起双臂衣袖,只见白皙的手臂之上,就在外关穴上有一颗殷红的红点,练霓裳看着这两颗红点说道:“一旦瀛丹在我面前被催动,我体内的饮血咒就会产生感应,瀛丹与饮血咒就会结合,到那时,饮血神剑才真正能发挥它最大的威力,而到那时,我也就步我姑姑后尘,化为一摊恶臭的血水!”
练霓裳将双臂衣袖拉了下去,叹了口气,说道:“这十几年,我爹爹练康几乎没有一天不在寻找这瀛丹法器,他穷尽全力的早日找到这瀛丹法器,也就意味着我早一日死于非命,而他丝毫没有停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