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圣手一听,猛地从座椅上跳起来,大声道:“喝酒最好,咱们大伙今后永不大家,天天坐在酒缸旁边喝酒,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此言一出,大伙哄堂大笑,刚才因为意见不同意,孙圣手带来的各门各派和丰德海带来的各门各派都还坐的泾渭分明,此刻两拨人你怕我打的完全挤在了一起。
今日到东药山的门派加在一起,少说也得有六七十家,中原之地各门各派简直不计其数,可数得上的也就那么二三百家。
这六七十家门派足足占了将近三分之一,而且还有紫云、碧霞、七星、大云寺、药山派这等举足轻重的门派在其中,眼下大伙一团和气,大出风万年、慧明法师等人意料。
耿惊云看着眼前情形,心中也是大喜,玉册和法器处置之事固然棘手,可说到底只要中原各派不乱,其他的也都不是什么触及根本的大事。
而这时站在角落里的纳兰月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连日来,陈剑平曾不止一次的说到他觉得人心中有那么一点东西值得信任和依托。
每当陈剑平如此说,每当陈剑平说道紫阳真人倒下的那一刻,中原之地众人心中就已经产生了变化的时候,纳兰月嘴上虽没有反驳,可心中却是不怎么相信的。
此刻看着眼前石室这群人激情澎湃的样子,纳兰月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当场的陈剑平,一瞬间,纳兰月突然猛地心中一颤。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不要说别人,其实自己也在潜移默化中被眼前这人改变着,以前冷漠的自己,此刻也开始关心身边的人和事,以前对世界充满怨恨的自己,此刻也开始学会心平气和的去看待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