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安康四使纳头便拜,田福朗声道:“我家掌门一月前便已斋食素衣,头戴白孝,陆公正山乃我药山派上下师祖,我等愿为师祖戴孝,师祖牌位在上,耿掌门在前,我等断不敢入座!”
耿惊云感激异常,连忙将福寿安康一一搀扶前来,左劝右劝,四使才从下手偏座入座,刘寿双手捧着一碟白色礼单说道:“师祖大祭临近,我家掌门差我等先将祭祀礼品送来,还望耿掌门笑纳。”
耿惊云接过礼单,心中一惊,只见礼单上密密麻麻写着各色礼品不计其数,生生写了十几张,向堂外看去,少说七八十个大汉挑着扁担等在堂外,当下赶紧安排小厮一一招呼。
耿惊云心中欣喜,吩咐下属安排酒饭,重谢四使,席间无事,四使饭罢便欲下山,耿惊云道:“今日有劳四使,转告我那小师弟,切莫过于悲伤,愚兄我在紫云宫等他。”
四使欠身道谢,田福说道:“倒有一事需禀告耿掌门知道,前几日小人四个来送祭祀礼品,沿途酒馆遇见三人说了些闲言碎语。”
耿惊云眉头一扬,问道:“什么闲言碎语?”
一旁赵安说道:“我等在紫云山下酒肆之中,遇见三人,其中一人说道‘再过几日便是那姓陆的三年祭,到时候参加祭祀的门派可得不少。’另一人开口道‘这陆老头死了都不让人消停,这番可别出什么乱子’。”
听到这,耿惊云在一旁不觉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