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只得将计听从季林乔的指示,站起身时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将桌子上的手机随手随手抓了起来,按住关机键几秒后随手一滑,暂且关了机。
直到现在,林牧才真正稍微放下心来,暗自庆幸这电话没有被秦格韵给接听。
这要是刚才真接通了,肯定会被问个底朝天出来,电话备注可是个“男”字,却是个女人声音,换做谁也不会不多想?
那自己呢?
难道要一直用谎言来圆么?
秦格韵可不傻,要是被察觉出来半点圆不上的地方,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即便就算是圆上了,可后面呢?
要知道当用一个谎言去弥补另一个谎言,那将来就是用更多的谎言弥补前面的谎言,那且不是活得太累?
最重要的是秦格韵对自己这么好,到头来却是一直骗人家,良心又该如何过得去!
其实说到底,这还不算什么,林牧最害怕的是江思甜,她要是多想了,就不能用“不堪设想”来形容了。
是!
婚约是解除了。
但那也是在双方“感情不和”的基础上解除的。
如果让她听到秦格韵的声音,之前自己所有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
对于林牧来说,江思甜可是他一直难以把控的主儿,即便是没有了婚约关系,谁知道她听见秦格韵声音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林牧不敢试,半点都不敢。
只得出此下策。
就这样,林牧一直装着疼的要命的样子,被所有人送到了医务室。
值班的医护人员帮林牧重新包扎了一下手臂的伤口后,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到了上课的时间。
秦格韵担心林牧的伤,强烈要求他下午请假休息。
可严重不严重林牧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而且自己已经答应了许佳柠明天交作业的,使用了各种善意的“谎言”说服秦格韵让自己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