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肩上担子很重,容不得他由着性子来。”太保大人平静开口,“肩上的担子重了些,考虑的东西多些,自然就要少掺和些事情。倒是不如我们活得自在。”
李昌谷讥笑道“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太保大人不置可否,只是静静握住那杯印章,滚烫的印章冒出丝缕白气,太保大人的的神情也已经有了些变化。
摘星楼上,风起云涌。
那柄苦昼短在李昌谷身旁,剑身颤抖不已,若不是还在剑鞘之中,只怕就要有剑气外泄。
李昌谷一只手搭在剑鞘上,笑呵呵的说道“你试试拿着那枚印章,看能不能拦下我?”
太保大人神情变幻片刻之后,竟然是脸色大变,这一次再抬头去看摘星楼顶的那一片剑意之时,眼里便是深深忌惮。
这还是李昌谷不曾拔剑出鞘,若是李昌谷和他一般,身处于楼外,只怕现如今,他就要面临那晚温老夫子的那一剑了。
他仰头看着楼顶,朗声道“昌谷先生,晚辈今日职责所在,并不是为了难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