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初南看着李扶摇,想着门尘山道上的那一缕剑气,便开口问道“是朝剑仙?”
原本以为这个问题问的是不离十,可只见李扶摇摇摇头,“他不叫朝青秋,他是朝风尘,一个想做自己的人,只不过现如今估计已经消散在山河当中了,他在门尘山待了十年,就好似在朝青秋这个身份下活了十年,于是他下山的时候,觉得自己该是朝风尘了,我能感觉得到他是真的很开心。”
洗初南平静道“朝剑仙自然是这座山河里最了不起的剑士,只不过依着你说来,朝风尘应当在某些方面比朝剑仙也不差半分,那一步走出去了之后,的确会很开心。只不过剑道一途,人人理解都不一样,你觉得剑是直的,我也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每一个从剑山上离去的剑士,想必都会记得一点,不管不如,得对得起腰间的剑。”
“还得想清楚为什么而出剑。”
李扶摇点点头,精神头很足。
“世间的修行法门只有两类,一类是修士另外一类便是剑士,其实说起来两者相差不多,但其实差的确实不少,当年那位把剑士一脉带到修行大路上的剑祖,并非是参照了三教修士的修行之路,反倒是脱胎于江湖武夫,因此说是咱们剑士更接地气,其实一点都没有错,而且烟火气这种东西,也并非是由走的路而定的,反倒是跟自己的心性密切相关,儒教那些先贤,当年就算是已经成为了拥有大神通的修士,但依然愿意处于世俗之间,教学也好,讲道理也好,从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只不过现如今一番变化,修士们皆是想着追求长生,要往成仙路上走,自然便没有多少精力来管这山下的众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