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他身边百无聊赖的方士玉,见此贼兮兮的道“呦,这才多一会儿没见啊,就开始想你了。”
“话说,你该不会真把那个农女带回来了吧?”
“不是,你这样何必呢?这不是自断前程吗?”
而身着白袍头戴方巾的少年,依旧面无表情的翻阅着手中的藏书,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
“他救了我的命。”
方士玉一听,把书一合,抽了抽嘴角,“切,你还真信冲喜这套说辞是咋的?”
见少年不搭理他,不由得摇了摇头,撇嘴道“也是,好像自从她嫁给了过来,你这身体到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哦,对了,听说南鹿书院过几日有个文会,邀请四大书院的学子都可去品茗吟诗。”
“咱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崔元衡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眉头轻皱道“南鹿书院?”
方士玉点头道“对,听说他们书院有几个监生还挺不错的,其中有个姓王的学子,才学颇得山长赏识,怕今秋乡试有望中举。”
少年见此轻眨了一下眼,睫毛颤了颤,继续一边看书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哦,还有这事儿?那就去看看吧。”
“啥?”
这下轮到方士玉吃惊了,“你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