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拿过卷轴,盘坐起来,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目光从卷轴上的字一个个看过去,一直看了十几遍,直到确认所有的文字一字不漏地记在脑海里,程丰年才闭上眼睛。
双手缓慢掐诀,经脉内的灵气随着法诀飞快地运转起来。
脑海里,一片空白的世界,缓缓出现一丝丝朦胧的痕迹。这些痕迹不停地试图凝聚,每每刚刚凝聚成形又消失不见。
茅屋里静寂无声,只有程丰年一个人盘坐在那里,双手不停地变换着法诀。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四个时辰。
当太阳化作一个鸡蛋黄,从树林里落下去的时候,师映雪从外面回来,停在茅屋门口。
茅屋里,程丰年依旧盘坐在那里。
他的眉头不停地颤动着。
他的额头滚落豆大的汗珠。
而他的身后,扭曲的虚空之中,一扇两人来高,三人来宽的漆黑铁门赫然在目!
漆黑的铁门上,龙飞凤舞,鸟鸣兽走的图案清晰可见。
师映雪美眸里渐渐弥漫上一丝丝猩红之色,那些图案明明清晰可见,然而,不管她努力去记住,最终却发现都是惘然。
艰难地尝试了近百次,猩红之色缓缓从美眸里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