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常曦驾驶马车慢悠行出大半日光景,临近日暮时分,已经得以依稀见到远处瑶城闪动的灯火。
程瑶泪珠滑落脸颊,跪在轿厢中,朝着身后观音山遥遥一拜。
良久,轿厢中传来轻咳,常曦瞥了眼程瑶柔弱的身子,皱眉道“程家家大业大,想要调理好你的身子应该是轻而易举,为何久久不治?”
本就孱弱的身子昨夜再染风寒,脸色苍白双唇失色的程瑶裹紧罗裙,蜷缩在轿厢角落瑟瑟发抖,双眼飘忽着已经说不出话。一旁焦急踱步的阿鹰用尖喙啄了啄常曦,绿豆大的小眼睛中满是急切。
常曦也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翻身进轿厢中抓起程瑶的手臂灵力往里一探,眼角一跳。
这哪是什么风寒入体,根本就是如堕冰窟!
小药从戒指中探出脑袋瞧了瞧蜷缩在角落的程瑶,脸上满是惋惜的道“这个小姐姐命不久矣了。”
“命不久矣?!”常曦闻言一惊道“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小药嘟起嘴脆生生道“这个小姐姐体内的寒气是先天所致,极寒程度非比寻常,若不是因为她自幼服用抗寒药物和她贴身的这几块暖阳玉护住最后几缕阳气,小姐姐早就冻成冰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