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没睡着吧?”王列小心地问了一句。
王安微微睁开眼睛,表情和呼吸都没什么波动“怎么了?看样子不是好消息。”
王列整理了一下措辞“顾骜这疯狗盯上我们了,他那套歪理邪说,现在在外面很火,华尔街的投行都按照顾骜瞎说的那种风险,拿着放大镜照我们这些科技企业呢。我们的资金链很危险。”
王安却把轮椅的扶手抹了一下,摸出一本书一样的东西。王列顺眼看去,却发现居然正是《创新者的窘境》。
“爸,你怎么不好好养身体,这种东西看他干什么。”王列忍不住劝说。
“我不看,就再也没机会看了!”王安长歎一声,“知我者,顾骜啊。你难道觉得他说的不对?我们公司,难道可以跨过这一个代际的不连续面、顺利发展么?”
“你觉得他说得对?”王列大惊。
王安长歎一声“我要是没病,我肯定能撑过顾骜说的那种危机,把公司再带到下一代增长曲线上去。可惜,靠你,我现在也不敢说有信心还是没信心。说说吧,你最近是怎么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