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泉!你这是要咒人死吗!”韩悦听到她这么说,气急败坏。
“咦?有这种东西吗?”司库巴却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东西,他连忙转头看向自己的下属求证,“长怎么样子,快拿给我看看!”
司库巴的下属当然也没有听过这么神奇的东西,事实上,他们都是粗人,要不是因为罂粟花很直钱,否则于他们来说,跟杂草都一样。
能够吃饱比较重要,谁管你到底都是什么垃圾。
谁曾想,这彼岸花的形状,却意外得司库巴的喜欢。
“这东西不错,寓意也好,我喜欢。”司库巴对这推荐简直满意极了,他高兴地甩着枪说,“跟血一样,那就一大一小吧!”
“然后?”夏羽泉对这选择并不意外,平静地说,“这东西绣着复杂,要等喔。”
“等?”司库巴嘴角一扯,脸上的疤痕鲜活起来,转头正看着夏羽泉,“我相信,聪明的小姑娘,一定不会让有诚意的客人太为难的,对不对?”
夏羽泉倒是没有感觉到害怕,相当光明正大地看着对方,一脸的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