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病痛,金老太可以说是毫无半点经验可言。
“要不然假装羊癫疯?”刘老头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个主意是自己提出的,然而刘老头也没有啥文化,于是想了半天,只能够想到这么一个。
羊癫疯,就是癫痫,作起来的确是很要人命的没有错,而且不但有可能伤到自己,也有可能商号到其他人,算是一个突情形相当严重的病症。
不立刻送医,也的确不能。
那跟谋杀是没有两样的事情。
“咱们两个谁来?”金老太看着刘老头,她也就看过村子里那么一两回,但是自己可是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扮像的。
“我来?”刘老头也知道,他们两个老的要一起行动,并且要想办法呼救的话,除了金老太,自己估计也是一个拖后腿的。
所以虽然并不情愿,但是刘老头很清楚,唯有这样的分配,才有可能让他们俩把老骨头,真正脱离人家的监禁,迎来自己的春天。
“刘语桐,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你还是不愿意跟我们聊聊吗?”另外一边,监禁室里,已经换了第三批问话的人,却一直都没有办法从刘语桐的嘴里敲出半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