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尤其是提到孩子之后,他们会远比男人还要更加的坚强,也会更容易被说服。
孟琳娟当然不是不知道自己老爱钻牛角尖,当然她自己也是心思敏感,老是喜欢疑神疑鬼的。自己的母亲就曾经说过,要是有谁可以忍受她这样的坏脾气的话,估计那也就是真爱了。
刘国泰这么多天,虽然说感觉不到对方有跟自己一样的感受,但是就冲着对方这样照顾自己,甚至比起孟夫人都还要积极跟用心,孟琳娟觉得,自己就还是应该要给对方一个和解的机会。
于是她用力地上前,抱住了刘国泰,然后放声痛哭出来,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可是,我就是觉得好难过,然后都听不到你们的声音,好像跟这个世界隔离了一样。”
刘国泰身体微微地一僵,一阵阵油腻的体臭味道传到自己的鼻尖,然而自己却不能够推开对方,甚至自己还只能够想办法抱住对方,然后温柔地拍拍那瘦得都可以摸出脊柱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