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的主使者还没有找出来?”许书清担心地看了夏羽泉一眼,然后相当不满地看着穆北宇,“你们走之前还跟小泉有接触呢,也不怕万一没有抓到凶手,会连累到小泉!”
“我们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穆北宇听到许书清这样的指控,眉眼也不抬地伸手摸摸夏羽泉的头,示意她把玉佛给自己,然后对许书清解释,“幕后人手现在不方便透露,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但没有证据,而且还被老卫整的团团转,根本没有办法抽开手来找你们麻烦。”
穆北宇的手很重,而且格外的有力气。
放在夏羽泉的头上,相当的温暖而且干燥,热量通过皮肤与头的接触,然后传递到自己的头皮上,无端地让人一瞬间从后脑杓到脖子到背脊整个麻。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不是冷的,是给这个情况吓得。
更何况,这位大哥,你刚刚的行为,不是本来应该要把那个玉佛给收回去的吗?!但是你现在的动作可是把那玉佛往我的脖子上挂啊!
“是吗,如果是能那样当然是最好了,我还想踏实的跟我老婆安静的教书呢。”许书清知道穆北宇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保证,于是很安心地又起身去泡了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