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一次可好?他们哪能了解的清楚,小莺儿醒来这么久可有觉得为夫哪里有坑骗你?”
他小心翼翼盯着她看,生怕又说错了一个字。
梦流莺幽幽回望,像极了真在思索,片刻勾了勾唇,“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同我解释。”
司璟“……”
趁他发火前梦流莺抢先道,“你知道,有了身孕情绪不好控制,心里不舒服自然不想理你。”
空穴来风她从来不信,哪有罡风平地起,从来都是愈演愈烈半真半假的谣言。
不过先前如何也不是她该操心的。
想了几天,她也明白,这路还是要往前走。
她从记得开始,司璟就待她极好。
那其他的,她管它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