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华年暗暗摇头,可惜了这么一个月华般的人。
梦流莺眉头一跳,终究没有拨开腰上环上来的大手,随他一同落座。
几步的距离他也要占着。
“往日的事胆敢透露半字,本座定然让你的小情郎走不出这里!”
辛弦瑟被吓了一跳,差点要摔碗,猛地盯着正在慢条斯理给梦流莺布置碗筷的司璟,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都什么事!一上来就威胁她,辛弦瑟有被气到。
“猫儿?怎么了?”御华年显然察觉到她的刹那不同。
私底下,她是他的猫儿不是他的皇后,这称呼一直未变。
辛弦瑟摇摇头,意示她没事,她可不敢说。
场面一度陷入诡异的安静。
菜式重新上了点,梦流莺吃了一个鲜花饼,一杯司璟递来的茶,再没有别的。
她有很多想问的,但是感觉气氛不太对,也应该没人跟她说。
辛弦瑟也难得安静下来,纯属司璟坐在旁边吓的。
梦流莺想把这俩男的熬走,瞧着杯里的水皱眉思索。
司璟跟御华年都希望对方快走,一桌子人各怀心思。
不过片刻,梦流莺忍不住露出疲态,这是她的极限了,今日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
司璟搭着她的脉搏,面色逐渐难看。
“我们回家?”虽是问句,但是话出口却是没有她拒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