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是幽冥玄墨不告诉她任何事,她也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记起来。
“好。都说给你听,这一次不能再忘了。”幽冥玄墨像是忽然有了勇气,过了千年之久,终于再次有了理由把她拥入怀中。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梦流莺却听出了那隐隐颤抖的仿徨,又像是突然的惊喜,来的不知所措。
梦流莺由着他抱着,顺势埋进他的颈项,身体中一部分血液在沸腾,似刚苏醒的雨后春笋,快速的扎根生长。
与他,梦流莺不抗拒,不排斥,甚至有着那样熟悉的心安。
可在心底的另一处,她讨厌急了如今的这般模样,在接受了司璟后却另不排斥面前人的靠近,甚至拥抱……
晚间,幽冥玄墨终究没有与她讲清他们的事。
所有人都忽略了梦流莺没有任何灵力护体的事,鬼域阴气极重,温度极为寒凉,短短三天阴气侵体诱发了先前的病症。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