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人却是嘴巴紧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了张瀚霖。
半个小时后,这块毛料就缩水了一圈,只有原本的一半大小。
这时张瀚霖放下了铡石刀,拿起来一旁的较钝的剐石刀。
只见剐石刀在毛料上轻轻一剐,顿时耀眼的白光狂涌而出,偌大的玻璃种露
出一角!
“果然是玻璃种!”孙大勇激动起来,惊呼道。
而孙雨筠看见这一幕,红唇微张,美眸中满是震撼。
如今这块毛料只有表面薄薄的一层是石头,所以张瀚霖必须小心翼翼地,轻轻地使用剐石刀去掉这一层石皮。
这个过程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终于将玻璃种表面薄薄的石层给祛除干净了,耀眼透明地玻璃种完整地呈现在了几人面前。
张瀚霖放下了剐石刀,长长地舒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腕。
而孙大勇在张瀚霖停手的一刹那,便是迅速扑到了玻璃种面前,仔细认真地观察着桌子上的玻璃种,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孙雨筠目光奇异地看着张瀚霖,俏脸不掩震撼,玉手轻掩红唇,她没想到张瀚霖竟然真的有看透毛料内部的本事,还能完整地将玻璃种剖出来!
半响后,孙大勇满脸钦佩地冲着张瀚霖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厉害,张公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一般般吧。”张瀚霖淡笑着,而后看向了孙雨筠道:“孙小姐,现在还认为我们是骗子么?”
孙雨筠正好对上了张瀚霖那幽黑的双眸,俏脸瞬间羞红,急忙偏过头,低声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