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忠将几名守卫支开,而后看着张瀚霖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天行咋受伤的?”
张瀚霖轻吸一口气,简略讲了一下红莺院发生的事情。
“青玄帮?那天行现在呢?伤势如何?”张震忠问道。
张瀚霖道“爹,天行伤势我已经用针灸之法已经控制住了,待其醒来之后就会慢慢恢复,现在他在张家药坊,有羊师傅和徒弟帮忙照料。”
“那就好,那就好。”张震忠松了一口气。
张瀚霖说完准备出府,张震忠拦住他道“你去哪儿?”
“去青玄帮。”
“干什么去?”
“报仇。”
张震忠脸色一冷道“你印伯伯已经去了,有你什么事?”
张瀚霖深邃的眸子看着张震忠道“天行是我兄弟,他被人打伤了,现在还在昏迷,爹,你不让我去?”
张震忠道“天行受了伤,你印伯伯自会为天行讨回公道,青玄帮是东嵊城一流实力,手下高手如云,你不会武功去掺和什么,去了只会添乱。”
“我不会武功!因为啥?二十年来,你让我学过么?我碰一下武学你都要阻止,将我关禁闭,逼着我学那令人讨厌的医术。您当年给我的承诺,只要通过了家族考核,就允许我去学武,允许我去江湖游历,要不是我为了您这个承诺我会这么拼死拼活地学习医术?你们都以为我真的是在医术一途有非凡的天赋,可你们知道我有多么下功夫在医术上么,我曾经学医术学到有种想死的冲动,您不会知道吧。”
“呵呵呵,您知道么,天行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他明明可以躲开那一剑的,我当时就在他身后几步远,他硬生生抗住了那一剑,我多想当时出场对战蜈蚣的人是我,您知道么?”
“我这么多年就想问一句您为什么不让我学武,为什么我必须要按照您为我规划的人生来走每一步,您真的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家族?这是我的人生,我不是您手中的提线木偶,总有一天我会变成那您手中扯线的风筝,一旦某天线挣断了,我就挣断随风飘去,再也回不来了。”
张震忠看着满眼血丝的张瀚霖,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语。
张瀚霖抹了把眼睛,绕过张震忠,转身离开了张府,向着南市赶去。
门口的守卫看着跑出去的张瀚霖,不知道父子两人说了什么,看向张震忠的背影,仿佛苍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