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去吧。”
虞治拿着十包药,带着内心很是不平静的虞怜离开了偏厅,出了张家药房。
羊蕴和待在偏厅,思绪万千,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十几年过去了,瀚霖都达到这一步了,真正迈入了宗师之列,还记得小时候自己还抱过他呢。
瀚霖继承了张家医术,迈入了宗师之列,自己这一身医术也是时候传下去了,总不能带进坟墓吧。
看着一旁还有些震惊的赵诸忽然决定了什么,问道“赵诸,我想要收你为弟子,将我毕生医术传于你,日后救治世人,造福苍生,你可愿意?”
“啊?我、我、我愿意。”赵诸还沉浸在大师傅与虞治的对话中,突然又被羊蕴和所说的话惊了一下,仿佛自己听错一般,内心记得激动无比,说话都结巴了。
“徒儿拜见师傅。”
说着,赵诸急忙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给羊蕴和拜了三拜。
“哈哈哈,好,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传承弟子,我会将我毕生医术交给你,乖徒儿,赶紧起来。”羊蕴和抚摸着自己长长的胡子,内心很是欣慰。
赵诸起身,道“徒儿定会勤奋学习的。”
羊蕴和满意地看着赵诸,内心感慨万千,本来自己打算在观察赵诸两年,让其在药房多打磨两年,而后在收其为徒。不过有了张瀚霖的刺激,让他改变了决定。
——
回家路上,虞怜悄悄问道“爹,张瀚霖医术真的有你们说道那么厉害么?”
虞治脸色一厉,批评道“没礼貌,他救了你爹我的性命,你要称呼其为张公子,哪能直呼其姓名。”
虞怜吐了吐舌头道“爹,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