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我得以自身内力将这股寒气逼到不太重要的承扶穴,并将它封在了那里。身体虽然不在受这股寒气影响,但总会觉得屁股一阵阵地发凉。
余十三近来也多次问我“你为什么总是烤自己的屁股?”
我无从向他解释,只得默不作声地把屁股从火堆上挪开,默默地忍受寒冷。
街道尽头,一个人影出现。我定睛一看,却见是柳无风向我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柳无风说“奉命前来。”
“奉命?”李霄汉好奇地凑到柳无风跟前,问,“奉何人之命啊?”
柳无风瞥了他一眼,问“你是何人?”
李霄汉一拍胸脯,傲然道“盗王李霄汉是也。”
“嗯?”柳无风眉心一锁,道,“你就是那偷了秦相寿礼的毛贼?”
李霄汉打量了柳无风一遍,登时警惕起来,向后退了几步,道“是盗王,不是毛贼!”
柳无风冷哼一声,沉吟片刻,说“盗得好!”
李霄汉一怔,又将柳无风一遍打量,问“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柳无风说“你不必知道。”
“你!”李霄汉面带愠色,指着柳无风想要发飙。
我不愿看他们无意义的争执,便再问柳无风,说“你来台州城到底有什么事?”
柳无风说“找你。”
找我?
我问“找我何事?”
柳无风瞥了李霄汉一眼,说“你!走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