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伙计答“我自然是没有见过的。不过,我听从台州城里逃出来的人说,那鬼长了一对红眼睛,披头散发,浑身透彻阴寒,这大热的天气只要是靠近他的人,都觉得发冷,就好像要冻僵了一般,十分可怖。”
一定是摩诃钵特摩咒。听了店伙计的描述,我更加确定,这一定是有人练了摩诃钵特摩咒的结果。
这个人会是谁?
正思索着,我听到余十三不屑地说了一句“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
店伙计惊讶地看着余十三,上下打量一番,说“你小小年纪,不知深浅,你可知道那恶鬼在台州城里害死了多少人?据说有几个村子,上千条人命,可是不得了。”
“哎呦!”
突然,店伙计一声惨叫,只听得他身后一通叫骂“你个臭小子,不好好招呼客人,净在这里胡言乱语,当心我揪下你的耳朵。”
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人揪住店估计的耳朵,满脸怒色。店伙计喏喏地喊了几声求饶的话,慌忙跑来了。
“客官,你不要听我这侄儿胡言乱语。”妇人对我笑道,“不过,这台州城里近来的确有些不肃静,客家若无要紧的事,最好还是不要进城的好。”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多谢提醒。”
“哼!”
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冷哼。我循声看去,只见是一个蜡黄脸一字眉的汉子端坐在角落里,手中捻着茶盏,满脸的不屑。
“你哼什么?”坐在一字眉汉子邻桌的男子与他摆着同样的动作,但他面色白皙清秀,远比一字眉汉子俊朗许多。他冷嘲道
“人家说话,又不关你什么事。”
一字眉汉子瞥了俊朗汉子一眼,说“老子近来感染风寒,气道不畅,哼一下不过是要擤些鼻涕。怎地?这也要你管?”
“哦?”俊朗汉子笑道,“感染风寒?可是因为夜间忘了穿底裤所致?”
“嘭!”
一字眉勃然大怒,将茶盏拍在桌面上,登时粉碎,他豁然起身对着俊朗汉子大声骂道“无耻小人你休要嚣张!宽巷一事,我还没有与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