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在前引路,士兵在后跟随,一直将我送到勤政殿外。
那粉面尖声的太监冷漠地对我说“你在这里等着。”说罢,他碎步走进殿中。
“禀皇上,姬旦丙在殿外侯旨。”
“传他进来。”
不一会儿,那太监又捏着碎步走了出来,对我说“进去吧。”
临进门时,他忽然伸手将我拦了下来。我问“还有什么事?”
他掂了掂手掌,说“把兵刃留下。”
这人着实让我厌恶,我一把将他推开,阔步走了进去。他急忙跟上,尖声吼着“大胆狂徒,竟敢带凶器见驾。来人,快来人啊!”
他追上我时,我已经站到了赵构的跟前。他提笔伏案,不知是写着什么,见我闯进了,不由地抬头一怔。
桌案旁,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款款而立,一身红艳的长裙无风而摆。她冲我莞尔一笑,似水一般柔和,那是曾经让我一度思念依靠的娄琴,如今她已陪王伴驾,成了皇上的女人。
不,是我错了。她一直都是皇上的女人。
赵构冲着那太监一摆手,说“下去吧。”
太监稍有迟疑,却不敢违背赵构的旨意,连忙点头作揖,缓缓退去。
娄琴快步走到我身边,细长的手抚过我的脸,轻声地说“好像是瘦了许多。只怕吃了不少的苦头吧。”
那一瞬间,强烈的酸涩感从心头一直涌到我的鼻尖儿。她一句话就像是一把柔软的刀,割破了我心里的最后一丝坚强。
泪水几欲夺眶。
赵构轻咳了两声,露出一丝不悦。娄琴扭头瞪了他一眼,他嘿嘿一笑,说“呃方才那汤有些咸了。”
我强忍着内心的苦涩,对娄琴说“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娄琴一怔,淡淡一笑,说“长大了。”
我怕我在与娄琴说下去,就真的忍不住要哭出来了。我连忙扭过头去,对着赵构说“皇上!我想求你一件事。”
赵构若无其事地放下笔,他面上云淡风轻,似乎并没有把我当回事。他说“先说来听听。”
我说“我想求你放一个人。她现在应当还在大理寺的监牢中。”
“应当?”赵构不屑地一笑,说,“你求
朕之前,应当先把事情弄清楚。”
我说“我来不及去找,我也没有能力去大理寺的监牢。”
赵构说“你告诉朕,你所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说“她叫小月。”
“小月!”娄琴惊道,“她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在大理寺的监牢之中?”
我说“两个月之前,她刺杀秦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