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谦点头称是:“生意这么好,不卖猪肉做什么土匪啊!”
周望安一挥手,憨声憨气地说:“总而言之,我还是十分钦佩管天上的品行与勇气的。”
李小谦不屑地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叫傻!”
周望安吼道:“若是言而无信,岂不叫可耻!”他声音浑厚响亮,震得杯中的酒水荡起几圈水纹。店老板满脸恐慌,以为我们要在他酒馆中动手打架,慌忙上前为我们添了些茶水,说:“各位大侠切莫动怒,小店利薄,可经不起拳脚折腾,还请各位大侠体恤。”
李小谦与周望安相互怒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侧。
3.玩吧
人生无处不充斥着巧合。
白日间,我们在知遇酒馆刚刚谈论了管天上的事。傍晚时分,在福州城百里客栈中,我们便遇到了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是密密麻麻刀疤的男人。
“那是不是管天上?”我指着墙角处独自饮酒的男人,轻声问周望安。
周望安审视了片刻,说:“看这样貌,应当是他!”
李小谦不屑地说:“这满脸的记号,天下绝无仅有,一定是那挨千刀的。”
我有意选了一个距离管天上不是太远的地方,想要暗中观察他一番,来满足一下自己内心的好奇——到底这个挨了一千刀还没有死的管天上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
李小谦满脸惋惜地神情看着管天下,说:“可惜了如花似玉的王慈心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挨千刀的花毛猪。”
周望安说:“王慈心知恩图报,乃是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