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的十一式剑招里,有一招身子后仰,朝天刺出的招式。这时,廖七嫂正凌空而来,手中长剑轻颤如毒蛇出洞,锐不可当,但她的腹部以下却是一片空虚。而那招一处既能躲过她的这计杀招,又能趁虚而入,直刺她腹部。
然而,现实是多么残酷的东西,它却远不如我想象的那样完美。
九郎剑是一把精巧锋利的短剑。
我想到了招式里的一切,却忘记了手中九郎剑的长度。
这一招使出,的确巧妙地躲过了廖七嫂的飞来一剑,但九郎剑的剑尖却仅伸到了廖七嫂腹下一寸处,贴着她垂下的衣服便擦了过去。“呲啦”一声,在廖七嫂的衣服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廖七嫂跃到我身后站定,我俩互换方位。我转身看去,只见廖七嫂胸怀大敞,露出了雪白的裹胸布,那一双骄人的胸部就在裹胸布下几乎喷薄欲出。
“啊!啊!”
廖七嫂扔了手中的剑,死命地拉着破掉的衣服,嗷嗷地叫着:“老贼!杀了这个不要脸的臭小子!快点杀了他!”
伍黑龙在我身后大吼一声:“好嘞!”
劲风一呼,我只感觉身后一股强力扑来。来不及转身,我快步向前一跃。伍黑龙一斧头劈了个空,板斧在地面上砸出一道深深的沟印。
伍黑龙再挥板斧,声如猛虎出山,震颤山岳。
“我杀了你!”
伍黑龙那道如缝隙一般的小眼睛裂开一道大大的口子,露出一对久不见天日的深褐色眼珠。他手中的斧头很快便再次降临到我的头顶之上。
这一幕,在我脑海中已经反复出现了很多次。在山洞中,我练习石壁上的剑招时,每一招都把伍黑龙想象成对手。
他的宣花板斧势大力沉,威力惊人,任何人只要被他的斧头碰一下,即便不会当场毙命恐怕也会重伤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