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谈好的分赃,段日陆眷倒是接收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段日陆眷干脆放弃了,反正宇文部的那些头人们对次的分赃表示不满,那干脆让给他们好了,这样也省得他们说三道四。
段日陆眷行事果决,说走就走,宇文莫槐派来的使者到达段部大营时,段日陆眷已经是准备停当了,他让使者回复宇文莫槐,称幼子得了重病,他得即刻返回部落,对于宇文莫槐的宴请,只能是说一声抱歉了,等下次有机会再聚。
使者无奈,只得如实地回禀了宇文莫槐。
莫可邪看着一脸阴沉的宇文莫槐,道“大人,这段日陆眷肯定听到了什么风声,才故意逃走的,如果真让他逃走了,那可就是纵虎归山,不如派卑下率兵去追,定然斩获其人头回来。”
宇文莫槐摇了摇头,道“段日陆眷既起疑心,那么撤走之时,必有防备,追之无益,更何况我军经过历次大战,已是极为疲惫,再经不起折腾了,段部的事,就暂时放一放。还好现在还没有撕破脸,以后还有回旋的余地。清理慕容部的事办得如何了,立刻加快进程,此地非久留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