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朝中的那些不和谐之声,司马师也决定置之不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那些朝中大臣根本就不了解冀州的情况,闭门造车,妄加议论,有害无益。
幽州军的全军覆灭对冀州的防御将是带来新的考验,先前卫瓘和王颀镇守临渝关之时,最起码对并州军还可以起到牵制作用,现在幽州全境失守,并州军再无后顾之忧,可以肆无忌惮地南下,冀州的形势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这个时候,再去谈论屯田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了,敌人都快兵临城下了,还让士兵磨磨噌噌地去种田,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集中一切力量做好冀州的防御才是现在的要务,好在司马师手中,还有数个州的资源可以利用,稍微增加一点赋税,就可以解决冀州的燃眉之急,尽管民怨会有所上升,但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法子。
司马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稍微地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些,老子都说了,治大国如烹小鲜,掌握好火候才是治国理政的关键,司马师主政之后,才发现治国之不易,别人只看到了你的高高在上,却看不到你的心力交瘁。
司马师站了起来,决定出去走走,到外面透透气,这时,司马昭从外面匆匆而来,神色之间,显得有些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