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济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关楼里歇息,听得兵士禀报之后,微感诧异,起身亲自看了一眼,果然如守兵所言,越骑营当道下寨,把潼关的东门给个死死的。
成济冷冷地一笑,别人是狗急了跳墙,越骑营却是狗急了堵门,不过大半夜的,潼关城早已是城门紧闭,没人通行,成济也就懒得理会他们,背着手,回去睡觉了。
等到了第二天,成济刚从睡梦中醒过来,两眼惺忪,就听到守城的士兵前来禀报道“成将军,大事不好了。”
成济一皱眉头,沉声地道“何事惊惶,速速报来。”
“启禀将军,卑职等人奉命在日出之时打开了城门,但昨天在城门外宿营的越骑营既不入城,又不后退,把东门给封得死死的,过往的行人和商旅都无法通行。”
成济一听,顿时便是火冒三丈,这些家伙,分明就是找碴来的,昨天夜里按规定没有让他们入城,便心怀不满,故意地把城门给堵了。
夜晚不得开城,那可不是他成济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这命令是雍州刺史下的,目的就是为了防范有细作趁机混入混出,毕竟夜晚的搜查力度,要远比白天差得多。
本来这就是一个人人必需要遵守的规定,但是这些家伙一来,就想着要直接入城,横行无忌,摆明了就是要破坏规矩的。
他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也敢在这儿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