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一把拉住了钟会的手,此刻就算是有泪也流不出来了,流的全是血,他哽咽着对钟会道“士季,这事怨不得你,某这身边,竟连一个可用之人也没有,悔不该不听你之言,若早些撤军,何至于有今日之败?”
现在司马师恐怕连肠子都悔青了,当初钟会建议他放弃救援陈泰主动撤军时,司马师却听了胡奋等人的话,结果不但军队损失惨重,就连自己也身负重伤,双目失明了,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当时他态度坚决一些,不为胡奋等人所动,此刻已经是安然前往阳平和司马伷会合了,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
钟会也是无语,暗自腹诽,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可这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司马师讲,只能是好言宽慰“大将军勿忧,你且安心养伤吧,卑职等必将奋力而战,保大军平安撤离。”
司马师叹口气道“某不能视事,军中之事,皆由你来代之,士季,拜托了!”
司马师中箭之后,对文鸯是恨之入骨,急切地想要射死文鸯来报仇,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他也明白现在的局势对司马军来说,处境是极为艰难的,如果应对不当的话,很可能就会有全军覆灭的危险。
司马师双目失明,根本就无法指挥战斗了,而现在他唯一能信任的人,恐怕也只有钟会一人了,所以司马师果断地将临时指挥之权交给了钟会,至于胡奋陈骞等人,司马师已经对他们是彻底地失望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