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充一脸的尴尬,连忙陪笑道“公休兄勿怒,方才不过是酒后戏言,公休兄千万莫要当真。”
诸葛诞这才脸色稍稍回转,轻哼了一声道“此席间更无旁人,若是传到天子耳中,便是诛灭三族的大罪,某便当你是酒后胡言,此事休得再提,否则休怪某不客气。”
贾充支唔了一声,便再也没有提及此事,这次他来寿春,就是要试探一下诸葛诞对司马师的忠心程度,但没想到诸葛诞就连虚以委蛇都没有,直接出言高声斥责于他,本来贾充还准备了不少话想要来套诸葛诞的真实想法,可被他这么决绝的态度一打断,剩下的话也只能是咽到肚子里,再也不敢提及了。
因为出了这事,酒宴最终也是不欢而散,接下来,贾充也没有在寿春多逗留,草草地例行公事巡视了一番之后,便告辞离开了寿春,北上兖州向司马师汇报情况去了。
贾充回到了白马之后,便立刻去见司马师,将寿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司马师,最后贾充对司马师道“大将军,诸葛诞不过是一条喂不熟的狗,心怀二志,这样的人不能留,久之为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