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可难不住方布,间军司这边有精通化妆的人,方布便让他们给夏侯玄画了一个极为别致的妆容,满脸溃烂,不但遮掩了夏侯玄本来的面目,而且特别的恶心恐怖。
果然城门口的盘查特别的严格,不过当他们当棺验尸的时候,看到这么一张恐怖的脸,所有人立刻都吐了,当即就予以放行。
出了洛阳城,方布算是略微地松了一口气,到了北邙山的僻静之处,方布这才停住了车,与在此接应的人接上了头,将夏侯玄扶出了棺材,并把他的脸给擦干净了,这才将夏侯玄给拍醒了。
醒来后的夏侯玄一脸的茫然,方布道清楚了原委,并告诉他,李翼在首阳山全军覆灭,司马师已经是掌握大局,洛阳的城门全部封闭,李丰张缉那边情况虽然不明,但肯定是凶多吉少,这场兵变已经是无疾而终了。
夏侯玄默然无语,原本他对这次兵变还是心存侥幸的,但没想到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司马师的算计,这注定是一个失败的计划,而失败将会是要付出代价的,李丰张缉以及所有参与兵变的人将无可幸免,如果自己留在洛阳城中,肯定是难逃一死的。
李惠姑啜泣着,对他道“夫君,这次多亏了方将军,要不是他设计将咱们送出了洛阳,恐怕咱们一家三口,无一幸免,你得好好谢谢方将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