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起飞机的时候,不自觉地去看老板娘的胸,又瞬间警觉地垂下头,低声说“无法滑跃,只能弹射。”
“你说什么?”毕生花并没有注意到煤老板的眼光。
乌鸦说“我会坐飞机。”
毕生花说“坐飞机可以,先带你去动物检疫处做个全身检查,可能要抽一点血……你要是怕痛,可以给你打麻药。”
“……”乌鸦歪着头,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为了长途旅行打一针值得吗?
毕生花又说“检查完了呢,拿着报告去航空公司报备,然后把你装进一个方形的鸟笼子,再在笼子外面蒙上一层布。不过你放心,那布是透气的,稍微有点闷而已。”
“喔哦——”煤老板用翅膀拍了拍头。
“你会和行李箱一起被扔进行李舱,机场的工作人员抛掷行李是非常熟练的,你会感受到跳水运动员一般的快感。”毕生花接着说,“在飞机飞行的几个小时里,装你的那个盒子会像碰碰车一样在行李舱里面滑来滑去,和其他行李相撞,说不定还能撞到一条宠物狗什么的。”
“哦,我讨厌狗!”乌鸦叫道。
“还有,滇南好吃的东西可多啦,大麻、可卡因、冰毒什么的,菜烧得都特别辣、特别够劲,像你这样的吃货一定喜欢去的。说不定,被那里的鸟贩子看上了,还能去个好人家,以后月月年年享受这美好的日子呢!”
乌鸦听完呱一声叫,跳回到自己的盘子前,小鸡啄米一样快速吃起了他自己的食物,一边吃一边抬头张望,说“嗯,小齐怎么还不来?我快吃饱了!”
史大壮打了个电话过来,让青木就在如花酒吧等着,他马上过来接。
吃完早饭,毕生花闷闷不乐,一直在那里翻手机。
青木问“怎么看你好像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