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远醒来的时候显得疲惫不堪。他紧紧握着邬丽霞的手,邬丽霞感觉到手指关节都快被他握断了,但她一句话都没有抱怨,也没有抽回手,而是用一种温柔的、怜惜的目光看着比自己大了近三十岁的丈夫。
胡杏和夏文远几乎在同一时间醒来。她惊慌的去搜寻身边的目标,等她看清楚周围的情况,明白自己已经脱离梦境,真真切切地回到现实,而且她外公也已经醒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忽然觉得好累,就像连着加了三天三夜的班,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这就是青木说的,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后遗症吗?
香案上的沉香升起缈缈青烟。她看见香头上的第一截香灰刚好断裂,坠落在香插里。
邬丽霞命人拿来参茶,用银匙一勺一勺地喂给夏文远喝。
夏文远喝了参茶,觉得好了许多,长出一口气说“多谢青木先生了,你救了我。”
“发生了什么?”一旁的彼得稀里糊涂,他只知道夏老爷子躺下去还不到三分钟就醒了,而那个穿风衣的家伙动也没动过,怎么就救了他了?这老头莫非是疯了?
夏文远没有理会彼得,对邬丽霞说“让人准备家宴。”然后朝青木笑道“今天就请先生赏脸,留下来吃个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