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为了你,他娘想给他弟弟找媳妇想疯了。”青木说着看了马福庆一眼,“我说的对不对?”
马福庆点了点头。
胡杏一下子紧张起来,伸手在身上一阵乱摸,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都完好,内衣裤也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这才放松下来。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青木,轻轻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听不见的“谢谢”。
青木却好像听见了一样“先别忙着谢我,先想想我们怎么从这鬼地方出去吧。我的手机没信号,你看看你的。”
胡杏连忙又去摸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沮丧地说“手机不见了。”
马福庆颓然坐倒,口中念叨着“完了,这回完了。”
胡杏说“难道我们要饿死在这里?”
“你不会饿死的,因为他那个弟弟虽然是个疯子,但也不会喜欢抱着个死人睡觉的。”青木说,“我猜,他们会把我们饿个半死,等我们没力气的时候……”
胡杏越听越害怕。
自从参加刑警,她想象过不下一百个英勇就义的场面,但从来没想过会被一个神经病性侵。她想象着自己脖子和手脚都带着铁链,浑身一丝不挂,被关在铁笼子里,时刻成为一个神经病患者的玩物和奴隶,甚至有可能帮他生出一堆小神经病来。
“我宁愿死!”胡杏颤抖者身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