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推开了左边的门,这是一条狭长的过道,两边似乎有房间。
他在过道口子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根老式的拉线电灯开关。顶端一个大约二十五瓦的白炽灯发出了昏黄的光。
沿着过道往里,两边各有一个杂物间,里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蒙着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青木又退出来,打开右边的门。同样是一个过道,只是这里明显比那边要干净一些,走路的时候不会扬起灰尘来。不过青木却闻到了一股公厕的味道。
过道的一边是几个相通的空房间,里面没有灯。另一边是一个大房间,门口装着和楼梯那里一样结实的铁栅栏门。
门没有锁,青木走进去,找到灯绳拉开灯,发现房间中间一个两米来高的铁笼子。笼子里有几条很粗的铁链,底下铺着稻草和脏兮兮的席子。
笼子的角落里有一个坑,臭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这里大概就是关押那个东西的地方了。
他退出房间,走到过道的尽头,那里果然有个出口,只是被同样的铁门给封住了。
青木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信号。他又回到外面的楼梯那里,也没有信号。
他听说警察的手机在没信号的情况下也能和外界联系,但他不知道怎么用,而胡杏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西瓜上的药物剂量不会很大,应该睡不多久就会醒来吧?
青木点上一根烟,开始在房间里踱起步来。
趿拉板在空旷安静的地下室里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格外地响,就像在他的脚底板安装了扩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