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今日给那‘大家闺秀’给安排了住处?”随后之人问。
先前之人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是又如何?难不成我连这点儿权力都没有?”
“萧公子哪儿的话啊,您这不是想干嘛就干嘛吗,谁能拦得住您呐~”
“沈大统领不必语带嘲讽,在下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那你可问出她名讳了?”
“没有。”
“那你说个屁!总不能,一直称其‘大家闺秀’吧。”
“也可。”
陆观澜听着外头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也没听出什么重要的消息来,便觉无趣。
随即,又小心翼翼退回了床榻。
这二人口中的“大家闺秀”想必就是她了,只是为何这二人总如此称呼自己,她倒不大明白。
总归明日应该还能见到这二人,也能瞧瞧那“沈大统领”的真面目,她也不急在这一时。
随即,她便合上眼,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由着海风拂面,渐渐睡去。
许是太过疲惫,陆观澜睡了很久,直到日头正盛,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才转醒。
还是昨日那伙计,给陆观澜送饭来了。
敲门敲了一会儿没动静,正以为陆观澜已经跑了,刚想撞门,一个手肘还没撞上去,就见门开了。
那伙计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瞧见陆观澜已经穿好衣裳出来,那伙计便是一愣,“你这是才起来啊?”
陆观澜没说话,瞥见伙计手里端着的饭菜。
那伙计见陆观澜的目光落在饭菜上头,便立刻进了屋子将饭菜给放下,道:“海上做饭本就麻烦,寻常我们都是用些干粮,昨日为着你才用炭火熬了粥,今日又怕你吃不惯,便给你煮了饭。”
这用海鱼熬的粥陆观澜的确是吃不惯,且不说这些人手艺如何,就那粥里头的腥味也是十足。
但陆观澜昨日并未嫌弃,毕竟这饱腹充饥才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