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语却忽然想起她在房外听见的二人谈话。
一个皇子要夺权、夺位,实则算不得什么。这想要争权夺位的皇子多了去了,可她不知为何,陆观澜好似就偏偏看不惯这个三皇子,处处与这个三皇子作对也就罢了,如今得知了这个三皇子的计划,更是迫不及待地搅和。
这究竟是什么心思啊?
难不成——是这位三皇子从前有负与陆观澜?
这样一想,倒还说得过去,在她看来陆观澜这一连串的举动,倒还真有些像怨恨的报复。
“兴许就只是太累了吧,”想罢,初语道。
寅时三刻,云熹宫内的灯烛还在亮着。
这时,就听赵全来到床榻前,轻声对着床帏内的人道“陛下,前去给使臣诊脉的大夫回来了。”
皇帝浅眠,闻声立刻醒了。
垂头看了看怀里正睡得熟了的云嫔,随即缓缓起身。
“太医在勤政殿候着的,陛下可是这会儿要去?”赵全一面给皇帝披上外衣,一面问。
皇帝瞥了赵全一眼,“朕都起身了,你说呢?”
赵全忙笑道“是······是······陛下,是奴才蠢笨了。”
去勤政殿的路上,皇帝忽然若有所思地看向赵全,问道“这驻国使臣一旦到了他国,便是到死都不能回,你说,这西荛的使臣,难不成此次真要死在大成?”
赵全颔首,“陛下多虑了,咱们大成的水土养人,这西荛使臣来时还好好的,怎会轻易死了。再说了,若真如此,那也不是咱们大成的事儿,兴许呀,是那使臣来大成之前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皇帝不语。眼看着仪驾就要到勤政殿门口。
太医此刻心底慌张,这等待的时辰便更觉煎熬。
终于,外头传来内官的通报,太医的腿也对着这声通报抖了抖。
这时,就见皇帝带着总管赵全从外头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