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回宫的云丽,却已成了她的人。
孙嬷嬷用尽了折磨人的法子,让起初还咬死不开口的云丽终于开了口。
从云丽口中,孙嬷嬷得知了母亲的死因,便来告诉了她。
原来,母亲的死确是同云嫔有关。当初云嫔陷害贤妃,母亲出面解围。
谁知,这却成了母亲的催命符。
云嫔查到了陆家有个极为得宠的宋姨娘,便找人寻得了宋家宋月梅的弟弟,也就是宋家的庶子宋思翰,继而威胁了他,让他求到宋月梅面前,好替自己解决了母亲。
云嫔起先还以为宋月梅并无那个胆子,却没有想到,宋月梅早已有了这个念头,奈何没人帮衬。
如今有了云嫔这个靠山,下起手来,自然又快又狠。
孙嬷嬷当时说到此处,已然是泣不成声。
同她说:“到底是自家小姐,咱们老爷放在心里疼爱了许久的,却被这等的腌臜贱婢被害了,老爷若是泉下有知,得多心疼呐。”
她那时听着,眼中却早已流不出一滴泪来。
这些事好似她早已料到,所以听来仿佛不过很久远的事。
她没有耽搁,当即决定把云丽再送回宫里,也同云丽做了笔交易——只要云丽将来按照她说的做,那便放云丽一条生路。
于是,云丽安然回宫,其间她也并未寻过云丽一回,为的,便是将这枚棋子留得再久一些。
“小姐,您今日问云丽淑嫔还有宫里头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外来质子一事,奴婢瞧着,云丽好似真不知晓,”这时候,阿梨忽然道。
陆观澜回眸,“怎么?你觉着云丽没有说谎?”
阿梨点头,“今日小姐问起淑嫔,云丽确像是把能知晓的都告知了小姐,好似也就那么回事。再者,她的生死都在小姐身上了,还用得着同小姐您扯谎嘛?还有您今日问是否有质子一事,奴婢瞧着,云丽很是诧异,真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