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陆秉言也是对着这个从小心疼到大的女儿心软了。
陆经竹到了众前,却并未像从前一般,挑离陆秉言近的位置坐,而是反常地坐在了陆观澜身旁。
对此,周素素也是一脸诧异。
就连陆莲青都挑了挑眉头,显得有些意外。
只有陆观澜,还是那副淡然模样,只当身旁无人,笑着同身后跟来的丫头说话。
陆秉言刚吩咐让赵管家上菜,回头瞧见陆经竹竟与陆观澜坐在一处,不免也有些奇怪。
似乎晓得陆秉言心生疑惑,陆经竹便笑着颔首道:“许久未见大姐姐了,经竹有些想念,便想着同大姐姐坐在一处,父亲不会怪罪吧?”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让陆秉言听了有些不悦,当即眉头一皱,道:“不过是坐在你大姐姐身旁,何谈怪罪不怪罪的。”
陆经竹闻言一笑,语气却有些幽怨,“说起来,上回同大姐姐亲近,还是一道去竹园之时。只是未曾想,就因为经竹一时贪玩,忘了分寸,倒给父亲惹了麻烦。”
一听这话,陆秉言却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着陆观澜。
当时气愤,一心顾着陆家声誉,如今听经竹说来,他倒觉着,此事能传出去,也没那么容易,若非有心人,经竹哪怕和三殿下真有什么,又岂能传出这番是非呢。
陆观澜注意到陆秉言的目光,当即也回了个眼神。
陆秉言被陆观澜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一愣,没由来地心下一颤。
不知为何,如今这个大女儿,真是越发邪门儿,也越发难掌控了。甚至许多时候,无意中对上她的眼神,他都觉着有些发寒。
更是觉得,陆观澜越发不与自己亲近,倒一点儿不像自己的亲生女儿。
正想着,赵管家已带着丫头们把菜端了上来。
瞧气氛不大对,周素素忙招呼道:“妾身从未见老爷如此高兴过,想来,今日这一家子都在一处,老爷该多饮两杯才是。”
话落,却听陆经竹幽幽来了句:“谁说一家子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