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秉言走来,陆经竹连忙上前,“父亲!您快救救阿娘吧!”
陆秉言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皱着眉道:“她怎么了?”
陆经竹顿时声泪俱下,立马跪下道:“大姐姐今日非要做什么法事,还将阿娘困在大夫人的院子里。您快让人将门打开吧,女儿实在是担心······”
法事?
陆秉言眉头皱得越发深,“担心什么,在自家院儿里,能出什么事!”
说到此,陆秉言已是满心怒气。
想到之前陆经竹所为,叫他在朝中受了好一通编排,就连陛下都将他申斥了一番。
本想着让陆经竹在家好好闭门思过,谁知这丫头如今竟也这般的不听话,还擅自跑了出来,叫他心中不快。
这在外头累了一天回来,进门瞧见陆经竹如此,他便只觉更是恼火。
陆经竹也看出陆秉言面上不快,可如今能为她们母女做主的便只有父亲,否则,阿娘也不会让她来寻父亲相救。
想到此,陆经竹立时朝着陆秉言磕起头来。
“父亲!女儿和阿娘在这府中能依靠的,便只有您了呀!你救救阿娘吧,大姐姐今日所为,实在是有些忤逆了,”陆经竹泪水涟涟,叩了三个头再抬首看向陆秉言,一副可怜模样。
陆秉言实在有些心烦了,便问:“你大姐姐如今在何处?”
“父亲,您回来啦?”这时,忽听得内院处传来陆观澜的声音。
陆秉言循声望去,顿时一愣。
陆经竹也扭头一看,更是浑身一颤。
此刻的陆观澜,哪里还是那个毁了容丑陋不堪的模样,一张脸上,白净明艳,俨然是一派大家闺秀的卓然之姿。
瞧见二人发愣,陆观澜上前朝着陆秉言行礼道:“父亲,近来女儿时常梦见母亲,便想着,趁着今日中元时节,为母亲做场法事,可······”说到此处,陆观澜顿了顿,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陆经竹,接着道:“不知为何,原是请了三姨娘和宋姨娘一道前来,本来还好好的,这法事做着做着,宋姨娘她······”
说到此,陆观澜的话又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