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家法,陆齐鸣顿时怕了,原本还不可一世的脸上,如今只剩下求饶:“阿娘,怎的能对我动家法呢,我若是受了家法,这往后的几日还怎的去见二殿下。”
宋月梅恨铁不成钢地跺脚,“若不是咱们主动请家法,难不成,还要等你父亲将你亲自赶出去?”
正说着,就见赵管家带着大夫来了。
看见宋月梅,赵管家也只是匆匆一拱手,便领着大夫进了院子。
见陆齐鸣还直直杵在那里,宋月梅咬牙,“还不跟着进去看看,等着你父亲请你?”
说罢,也带着陆齐鸣往屋子里去。
此时的周素素依旧捂着肚子,满头大汗。
陆秉言也是少有的担心,说到底是宠妾,看周素素这样难受,还是有些心疼的。
陆观澜却在一旁搬了凳子坐着喝茶。
左右与她无关。
这该叫来的人她叫到了,该办的事儿她也办了,剩下的,就看周素素自己了。
她究竟有几分想让宋月梅死,今日这场戏,她便能演得多好。
阿梨在一旁看了心软,忍不住低声道:“小姐,瞧着三姨娘还是有些可怜。”
“可怜吗?”陆观澜搁下茶盖,轻轻吹散浮起的茶叶。
是可怜,为了还在世的两个女儿,不惜用自己身子来赌。
但也不值得可怜。
周素素得宠后视她为眼中钉的时候,想看她同宋月梅鹬蚌相争,她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纵容自己女儿替宋月梅陷害自己的时候,她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在阿梨看来的可怜,在她眼里,也不过是活该。
如今她用这个保不住的孩子来换取她两个女儿的前程,说起来也不亏。
半晌,大夫才从里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