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摔得稀碎,还能吃吗?
陆观澜此刻正坐在成墨的马车上,见成墨双目紧闭,便没有开口打扰。
成墨眯缝开一只眼,偷偷瞧着陆观澜的神色。
方才他没走,在门口等了等陆观澜,果然,就见她出来,还什么话都没说,径直上了他马车。
楚玲正赶着马车,见里头主子和陆小姐不说话,不禁叹了口气,道:“主子,咱们现在是去哪儿?”
成墨这才装作醒了的样子,一瞧陆观澜,缓缓道:“陆小姐想去哪儿?”
陆观澜笑了笑,冲成墨颔首:“殿下找个僻静处便可。”
成墨一愣,只觉陆观澜这话说得有些直白,轻咳一声,道:“去我别院吧,看看四处有没有跟着的,记住把人甩开。”
楚玲一听这话,顿时一笑,应道:“是,殿下,”随即调转马车。
成墨的别院在文安坊的最里头,此处本就人烟稀少,四处好些院子也都荒废。
陆观澜掀开车帘,瞧见成墨的别院就在不远处,不禁一笑:“倒还真是个僻静处。”
楚玲将马车驾至门外,便请二人下车。
陆观澜却道:“殿下,今日我不可多逗留,便在马车上把话说了吧。”
说着,又掀开车帘对楚玲道:“烦请姑娘帮忙守着。”
成墨见此,嘴角不由带起一丝笑意,“你这三言两语就安排好了,还容得我说半个不字?”
陆观澜无暇打趣,只是冲成墨颔首,“殿下,今日我去临江楼,实则为了寻您。”
成墨挑眉不语,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寻殿下,是有一事相求——”陆观澜将所求之事悉数告知于成墨,随即直直看着成墨。
成墨脸色却忽然一沉,“你想找人帮忙了,才会想起我?”
陆观澜一怔,没成想,成墨会因这事不悦。
便道:“殿下也知道,如今我母家的票号是由我掌管,若殿下不嫌弃,京中的十二家分号铺子,我都可交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