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儿忙接过又揣进了怀里,接着磕了个头便起身匆匆离开。
见芳儿走了,陆经竹面上怒容未散,“阿娘,您怎能就这么了事,陆观澜这么咒您,您就打算放过她了?咱们既然有证据,为何不直接将此事告诉父亲。”
宋月梅一双柔荑抚上陆经竹那张带着怒容的脸,笑得很和蔼,“傻孩子,从前都不曾出过这种事,如今咱们要说陆观澜突然咒我,若非他亲眼所见,又怎会相信?”
陆经竹顿时明白过来,面上的神色好了几分,“可那压胜实在恶毒,陆观澜她······”
“若真有用,刘芸安还用等到如今才死吗,”宋月梅脸色忽然冷了下来,同方才的神色截然不同。
刚立春的天儿还有些冷,陆观澜便提议请周素素到桃园用茶。
二人刚走过花园,陆观澜却忽然一声惊呼“阿梨!我的手帕呢?”
阿梨也顿时惊慌起来,忙四处往地上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