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没法接。
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接一句,某个酒鬼就会回上百句。
一人之力无法解救自己,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戚长容身上。
眼看桌子都快被酒意上头的君琛掀翻,再一瞧周世仁痛苦的神情,戚长容不好继续袖手旁观,只好意思性的劝道:“将军,莫要为难周卿了,他也是一片好心。”
“他不许本将军喝酒!”君琛控诉道。
“周卿只是不想让将军上房揭瓦。”戚长容慢悠悠的解释。
“瓦是自家房顶上的,揭了又如何?”
喝醉的人不好惹,喝醉的男人更是不好惹。
周世仁恨不得掩面遁走。
真不想承认自家睿智的将军在酒后会变成这等模样。
即使喝酒前后对比明显,戚长容也并不觉得好笑,她思索了一会儿,认真道:
“将军,你揭的瓦虽谈不上价值千金,却也能供民间普通百姓一家老小几日的花销,给驻守临城的将士们添一件薄衣。”
周世仁很想提醒戚长容,将军向来视钱财为粪土,绝不可能因为这样一句话而自省。
然而……
君琛转瞬陷入思索中。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收了几道,紧皱眉头仔细想了一番。
在周世仁诧异的注视下收回手,一本正经的点头:“有道理!”
周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