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苍白的病弱书生缓缓点头,双颊飘起两抹大红,声音温和的回道:“正是在下。”
戚长容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书生竟然会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殿试她并未参加,对状元游街也毫无兴趣。
论起来,今日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新科状元的模样。
这一看才发现,他比普通人要弱上几分。
自己是装弱,而他是真弱。
一时间,戚长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是‘病秧子’吧。
田升阳仔细瞧了两眼,觉得没问题后收回目光。
过了一会儿,田升阳再问:“进士君居安?”
这就有些奇怪,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号。
田升阳视线转移到另一人身上,久久没有言语。
好一会儿后,‘啪嗒’一声,田升阳冷汗涔涔,手中的薄册落地,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天啊,太子爷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是以嫌疑人的身份。
戚长容清咳一声,及时制止:“大人,在下身份可有问题?”
察觉戚长容眼神中的警告意味,田升阳软弱无力的膝盖仿佛又有了无穷无尽的力气,霎时站直,然后再慢悠悠的将薄册捡起来。
“你的身份……自是没有问题的。”
田升阳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谁敢说她的身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