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双手将令牌奉还,低头哈腰的道歉道:“我有眼不识泰山,有冒犯之处还请将军恕罪。”
君琛指着鼻子骂他,毫不留情:“你哪里是有眼,根本就没长眼睛,像本将军这等一看就是正人君子,你何来胆子怀疑!”
狱卒被骂的狗血淋头,不止不敢反驳,还得赔笑赔罪赔礼道歉:“将军说的是,瞧我这双眼睛简直跟没长似的,要是耽搁了将军的正事,我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说着,他还象征性的给了自己几巴掌,几道不小,‘啪’的一声,听见的人都替他疼。
前一刻还趾高气扬的告诉所有人,不等身上嫌疑洗清谁都不允许出狱,后一刻却因为一块令牌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像只哈巴狗似的舔着脸。
这种反转看到牢房里的书生一阵惊愕。
等他们回过神来,皆神情震惊。
其中有人认出君琛的面貌,惊呼失声:“这位是君家大将军,他回京时我在街上有幸见过!”
此话一出,牢房内骚动渐起。
书生们虽不至于失态,却个个神态讶异振奋。
顾忌君琛鼎鼎有名的活阎王名声,谁都不敢在他眼前多嘴议论。
狱卒正想将门再次锁上,凭空出现一只手拦在中央,他几乎是立刻止住动作,斟酌着问道:“您又是……”谁?
惹怒一尊大神已经是他狗眼看人低,要再惹怒一尊,这条小命也别想要了。
罗一想了想,在不牵扯戚长容的情况下,他面不改色的答道:“我乃君将军侍卫。”
狱卒看了一眼君琛,后者稳稳的发出一声嗤笑,但没否认。
狱卒只当他默认,又默默的将牢房门打开一条能容一人出入的缝。
罗一顺利钻了出来。
两人大摇大摆的抬步离开。
“多谢君将军搭救,罗一无以为报,日后定私备一份薄礼送至君府,还请将军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