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君府人丁稀少,平日里并无贵客会上门,所以并无门房轮换,蒋尤敲了许久,才有一老头子过来开门。
厚重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君管家瞧了眼站在门前双手抱胸,略略发抖的蒋尤,疑惑道“您是?”
不怪君管家对这张脸陌生,实在是从前的蒋尤在蒋伯文的命令下深居简出,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日子,官学,皇宫,还有蒋府。
蒋尤搓着手哈了口气,原地踱步,道“我是蒋尤,前来找君将军的,劳烦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在宫里他曾答应过我,许我在闲暇时向他讨教一二。”
君管家深刻怀疑,这不是他家将军能说出的话。
按照将军的性子,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一个半都在睡觉,又怎会给自己找麻烦?
然而多年来的教养与沉淀令他神色平静的应了一声。
不多时,君管家再次出来,将冻的瑟瑟发抖的蒋尤领了进去。
他神态比先前更加怪异。
原来这人真的是将军亲口承诺会教导的……
只不过,怎么可能?
谁有那么大的脸面,不仅逆了将军的意,还让将军在不情愿的状态收下蒋尤?
眼前忽然划过一个人的脸,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您浑身都湿透了,不如先换身衣裳?府中前段时日正巧做了些新的。”
蒋尤脑袋灵光的很,闻言立刻拒绝,斩钉截铁的道“不用,我身体好得很,你只需立刻把我带到君将军面前即可。”
君管家“……”
少年睁眼说瞎话的样子真丑。
分明已经冻到脸色青白了。
君管家并未多劝,既然人家愿意自找罪受,他当然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