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许多年,母亲的花还活着,二婶子的七彩锦鲤也已经有了下一代。
君琛颔首“这些年来多亏君叔,要不是君叔照应着,还不知君府会荒芜成什么模样。”
君管家摇头苦笑“哪里能这样算,应该说是君府给了老奴与众位兄弟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要不是君琛与先老爷夫人心善,他们这等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人,哪里有这么安生的日子过。
听他这样说,君琛也不同老管家辩解,在栖梧院用完膳食后,接着以祭祀的名义将自己关进祠堂,不见任何人。
这一关,就是半夜才出来。
老管家还守在外面,见他从祠堂出来,声音越发的温和“将军数日劳累,回栖梧院休息吧,老奴已备好了热水。”
君琛点头,声音沙哑。
“好。”
多年驻守在外的君琛回京领赏,一回来就得了兵权与地位,这一夜有太多的人睡不着,哪怕在睡梦中也是不安稳的。
唯有戚长容难得的睡了个好觉,梦中再无能刺破耳膜,凄惨的哀嚎声。
翌日,随着君家的回归,在临城发生的某些事也以不可遏制的速度传遍京都每个角落。
待君家的人缓过神来,整个京都都为此疯狂了。
“太子殿下真乃性情中人,我等佩服他的果决。”
“是啊,要是换成我,别说识破凉人的阴谋了,有可能还会自动送上门去。”
“凉人就该杀!多次进犯大晋领地,奴隶大晋百姓,屡教不改死不足惜!”
“可烧山一事未免也太过偏激,听说直到现在,幽谷一带附近也寸草不生。”
“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座山,从今以后就就要光秃秃的存于世了。”
有人赞成惊叹,就有人反对惋惜。